四季情事 1

八月生贺 在之后是会慢慢更新的大长篇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*青火
*私设严重 青火同母异父(是的没有看错) 会有原创的母亲、妹妹等角色 一定注意避雷
*年操变态(哥哥x弟弟 11岁年龄差
*背景 大正末期大概会有(?) 但主要是在昭和初期 并且 会涉及二战
*有R-18 也就是说 犯罪臭
*尽量避免ooc
*有插叙
*最后 文风奇怪 真的奇怪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四季情事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1.

他踮起脚,为他系领带。暗红的眸中没有一丝感情的波动。

青峰大辉微蹙起眉,将胸前不甚熟练的手轻轻拍开。火神大我面不改色,只是顺其自然地收回手臂,不再有继续的打算。

「路上小心。」

例行公事般地说完。是尚未完全变声的少年之音。

青峰大辉点了一只烟,并不急着放入嘴中。坐在咖啡屋的角落,心情是无由来的烦闷。

对面的黄濑凉太亦是百无聊赖地抿着一杯口感不佳的咖啡发呆。

黄濑是青峰在帝大结识的一位整日无所事事的花圌花圌公圌子。若要说好听点,便是风流倜傥的贵圌族美男子,荒废了学业,整日肆无忌惮地出入各种风月场所,欠了一身情债。从这种层面上来说,他们果真是同一类人。

「我们两个混圌蛋会整日搅在一起很奇怪吗。毕竟都喜欢女人嘛。」黄濑曾对自己真正的知己绿间真太郎说。那家伙是帝大公认的正人君子,黄濑自己都惊奇竟与他意外地合得来。若要把朋友划分等级排名,黄濑心中的第一位定是这家伙。而至于青峰那种狐朋狗友,果然还是排在第二位吧。

「啊。要死了。去找圌女人吧。」

黄濑将手中的咖啡杯砰的一声敲在桌上,身子往后仰去。青峰却似是没有听到他的话,只是半眯起眼,发神地看着溅了一桌的褐色液体。而指尖那烟已是快燃到头了,纵使他未曾放入嘴中吸上一口。大概要等到烫伤手指那刻,他才会想起此物的存在。

「喂。」黄濑凉太站起身,抚平西服的皱褶,而后嗤笑「这般深邃的眼神,可不适合小青峰你啊。」

青峰大辉咂嘴,「嘛,也是。你这混圌蛋。」

他将烟摁灭了起身,把忙着买账的黄濑凉太撇在身后,穿过一派人声嘈杂,径直走向门外。

四季之变迁,于东京都中,到底来说是不及伊豆明显的。恰似如今,时令明明已至仲秋,却难以见到漫山遍野的红叶。

火神大我吐息一口。几上彩瓷花瓶里的几枝桂花已然呈闷黄之色,散发出的气味亦不再是纯粹的清香,反之夹了股腐圌败气息。他将其抽圌出,凑到鼻间去闻。深吸几口气后,终是没有扔掉。蓦然想起小时喜欢将庭园中的桂花揉烂在手心,以为如此能握住更为浓郁的香气。却不料纵使留住了香气,却也于其中平添了几分腐臭。

窗外的天空高远明净,稀疏的几片鸟翼般的云,一队大雁从中穿过,向南边飞去。

他燃起一炉香,搁回几上。

而后妹妹从楼上下来。

昭和八年。伊豆。

桃井的手腕优雅地耸动着,带着几根细长的竹棒。火神大我盘腿坐在皮质沙发旁的羊毛地毯上,双手撑着脸颊,仰头看了她半个下午。那大抵确是巧妙之事。搁在盒里的白毛线球缩小一圈,她正织的毛衣下褴也稍微增长一点。

秋日的暖阳投射过窗户,金灿灿地洒于桃木茶几上。光受限于了窗框,于是呈显出一块一块的倒梯形。

厅室中所置橱柜、安乐椅或是其余木质的物件,皆是古朴优雅,此时都泛着暖和的淡金色光芒。只有在冬日里烧的,平日冰冷的壁炉,也都因这金色显得暖和起来。

桃井的嘴角弯弯的,低垂的眼眸中满溢了温柔。

「好温暖啊。」她柔声道,又问「火火要喝奶茶吗?」

他使劲点了头。

她笑得微眯起眼,放下手中的毛线后,俯身去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,而后起身走向厨房。

肉桂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厅室。

她将茶托搁至茶几。恰好于金色光芒中。又去橱柜中拿出来装西点的铁罐,用西式的荷叶边小盘装,装满满一碟。

小孩子顶爱吃的。她知道。

火神大我跪坐在地毯上,笑得咧开了嘴。大喊一声「我开动了」后,先是坚守着母亲教的礼仪,拿一块,细嚼慢咽了后,再是一块。但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,一会儿便狼吞虎咽起来,嘴里包满了嚼,恰似松鼠一般。

桃井五月坐在沙发上,拿银质小匙不紧不慢地,笑眯眯地食着奶茶。

「慢些吃。」她颇为宠溺地道。火神这才终于又想到妈妈教过的了。小圌脸一红,将嘴里包的细细嚼了吞下,即刻重新优雅起来。

收好吃茶用的茶具,桃井见火神趴在茶几上像是睡着了过去。

小孩子总是容易乏的。且时候已不早,几上投射的日光,已逐渐倾斜。

桃井走过去。空气中肉桂的温暖气息尚未消散。

火神其实并未睡去。见她一来,便极为兴奋地起身,仰着头喊,「我也要织毛衣,的说!」

桃井诧异地「咦」了一声,将小小的孩子抱至膝上坐下,问「火火想学打毛衣?」

「嗯!」坚定地点了头。

她笑了,摸圌摸圌他的头,又问「是想打给谁呢?」

他犹豫了会儿,坚定地答了「辰也。」又小声补充道,「还有青峰。」

有多久没回伊豆的老宅了。

青峰只是模模糊糊地,想着。并不刻意去想精确到月与日的答案。

只是打心底的无趣罢了。他习惯性地点了支烟,英国的牌子,万宝路。此为去东京后染上的恶习之一。

他抬平视线,无目的地平视前方。漫山遍野的红叶。远处是海,更远处是天。

身后即为铁铸的宅门。年代久远,已是锈迹斑斑。

他还并没有要进去的打算。

方才来了个头发乌黑的小孩,眼角长了颗泪痣,说要找火神。他说火神不在。小孩便顺着盘山公路回去了。

一支烟燃尽,黄昏已至。

视野中闯入了模糊的粉与红。是桃井五月抱着他那熟睡了的同母异父的弟弟,在朝此处缓缓行来。

「你回来啦。」桃井如是说,神情不无喜色。

他只是点头,理所当然地将她怀中的火神抱了过来。

「这小鬼倒是长大不少。」他说。

桃井松了口气。

「待多久呢?」她问。

「嘛……可能几日,可能几月。」他答,心不在焉地。只是在看怀中熟睡的小鬼。就算长大了一点,也还是那么小。他用右手,轻着动作去为他揩去了嘴角淌出的口水。

她又问,「哲君呢?」

「哲那家伙大概元日会回来吧。」他轻描淡写。

桃井释然一笑。沉默一会儿,忽然想到,便告诉青峰说「火火真的很喜欢你喔。说要为你织毛衣呢。六岁的孩子,竟一直记得两年前就离家去东京求学的哥哥。好难得。」

「啊。」青峰勾起嘴角。是以前总被桃井说狂妄至极的,典型的青峰大辉式微笑。「这不是应该的吗。」他说。

「阿大你还是笑得这么恶心!」桃井说完一顿,自己哈哈笑了起来,好像回到了年方至青春期的前几年。而后不久,眼底却骤然发涩。

明明什么都已不一样了。全然,不一样了。

他看见母亲,卧在暗处,累极了的模样。他没有拉亮灯。

而她是清醒的。

神智清晰,眼睛亦是明亮。她直直盯着她的背光处的儿子。就好像,黑暗全无,光由另一种抽象的介质,将她儿子的影像传递至她的视网膜。

她张嘴,尚未来得及吐出一个音节,咳嗽声却铺天盖地,先一步涌圌出喉外。

这是怎样的咳嗽声。青峰大辉皱眉,他全然感受不到她的情绪。纵使她咳得撕心裂肺,他相信她实际上并无半分痛苦可言。

他转身,心烦意乱。

就是此般抗拒的情感支使他于十五岁那年只身前往了东京。

他的母亲。他的不识人间冷暖苦痛的母亲——

「大辉。」她终于又唤他。音色沙哑且尾音发颤。

「啊。」他应道。没有一点情绪地。

火神大我在育婴室吃晚饭。刚刚满月不久的妹妹奈奈子在一旁的摇篮里睡觉。青峰大辉进去时,正看见老女仆阿咲在用白手绢为他擦嘴。

「大少爷回来啦。」阿咲向他鞠了躬,并未停下手上的事。

他点头。四顾打量起这间屋子。陈设并无大的变化。仍是西式的小床、书柜,地板上铺了和式榻榻米。只是床头多出了火神大我的玩具熊,小柜上新置了带蕾丝灯罩的台灯。床边还有个小小的篮球。

火神大我跪坐在榻榻米上。阿咲刚刚把吃饭用的矮桌从他面前撤走。

青峰走到他面前蹲下,缓着语气问,「你还记得我吧?小鬼。」

他微微点了头。小圌脸隐约有些绯红。与母亲一般暗红的眼眸低垂着,似是害羞,不敢与面前之人相视。青峰看他小小的奇异的分叉眉紧锁着,顿觉好笑,不禁伸手去揉他刺刺的头发。连发色也是遗传了母亲的暗赤。青峰不禁咂舌。

「没记错的话,你是今年夏季满的六岁吧。」他将小孩一把抱起。

小孩有些许不安地把住他的肩膀,只是点头,眉头依然紧锁。

「嘛,你这小鬼倒是给我笑一笑啊。五月说你要给我织毛衣,不会是真的吧?」

「才不是的说!」说完别过脸,想要挣开他了。

青峰笑着轻拍他稚幼的脊背,安抚小孩莫名激动的情绪。

「五月那家伙说你很可爱。现在看来的确如此嘛。」他哼笑一声。又说,「简直和幼虎一样。」














评论 ( 7 )
热度 ( 24 )

© まさお | Powered by LOFTER